Day 3 – 8  Skiing

星期一是一週的開始,最多人去滑雪,早餐時餐廳已經非常熱鬧,之後大家同一時間朝 ski room 方向去,這麼多人同時在通道上走過,簡直有如香港早上乘坐地鐵返工一樣。不過隨著一週過去,早上已沒有這麼擠擁,而下午更加少人。歐洲人渡假始終比較 hea,不像我們這老遠飛過來,當然不能錯過每天玩的機會。



集合地點在酒店出面過了橋右邊的網球場對開,說得好像很清楚,但我們第一次便誤了地點,首先太多人,又看不到網球場 (因為完全被積雪遮蓋了認不出來),class 的牌又不清楚,幾乎落到去 gondola 站,要回頭走好一大段路上來,課前熱身。

我們的教練叫 Benjamin,很高大,英語說得非常好,同一個教練整個星期負責教同一班,這樣安排真不錯,如果你喜歡這個教練的話。

我們是唯一的一班英語2A 班,因此是聯合國,總共有十人,但中流砥柱基本上都是英國人,只有一個荷蘭人 Rosemary,而且最厲害是同學們都是阿伯阿婆,成七十歲人還滑得很不錯,因為他/她們都滑了幾十年,老而彌堅耆英班,因此我們在班中成了年輕人。


同學中最健談的是 Christine,英國人,以前是護士,現在是大學划艇隊教練,但外型像個貴婦,身穿白色外套金色車線,襯著她的一頭金髮,極度貪靚,每節上課時她的打扮總有些不同,有時是眼鏡,有時是髮型,很多變化。我們又稱她為班長,因為她很清楚每一位同學的底細和動向,例如每天誰人做了什麼,為什麼不來上堂,她都很清楚,是個非常熱鬧的人,正如她所說,她不能不說話,就如她不能不呼吸空氣一樣。Christine 和先生女兒同來,但他倆都參加了 Class 3。

John 原是英國人,早年移居到南非,在 Johannesburg 定居,已退休,今年已六十九歲了,還很喜歡滑雪,因為仔女今年都不能陪他,於是他自己一個來玩,還玩兩星期,因為他說七十歲之後買不到醫療保險保滑雪意外,所以今次可能是他最後的一個滑雪假期了,要盡地一煲。他說他的仔女散居世界各地,真厲害!身穿橙色外套的 Rosemary 來自荷蘭,同樣六十九歲,一樣好 fit,也是自己一個來渡假,有一兩個下午她沒有滑雪,卻也去 gym 和游水。John 說為了令自己體能上承受得到兩星期的滑雪運動,他在出發前特別去 gym 勤練了四個月。我們都希望年紀像他們這麼大時仍有體力可以滑雪呢!


天氣好得不得了,天晴,也很溫暖,他們說 Serre Chevalier 這兒每年有300日是有日照的,聽見「嘩」一聲,那豈不是滑雪天堂了,今年歐洲降雪量很多,天氣又晴朗,太美妙了。後來數數看我們在這裡住了一星期中有五天都是晴天,非常幸運,平時的滑雪假期有一日好天都感到十分開心了,尤其在北海道,雖有 powder snow,但雪也真的下得很大。

天空不但蔚藍,還一天比一天熱,氣溫有3,4°C,Jenny 發現滑雪手套原來有兩個功能,凍的時候保暖,熱的時候可以吸汗。


Serre Chevalier 滑雪場連接了好幾個大山,下面則有四個小鄉村,分別是 Le Monetier les Bains,Villeneuve (Club Med 附近),Chantemerle 和最遠又最大的市鎮Briançon。山下有免費穿梭巴士往返各個鄉村和 gondola 站,有一種像小火車一樣外型別緻,但原來穿上 ski boots 拿了 ski 之後要坐上去的話一點也不方便。教練早上帶我們盡量在山上四處遊覽美麗壯觀的阿爾卑斯山的風光,不要浪費美好陽光。教練也很體恤每位同學的體力和需要,可能因為阿伯阿婆的關係,下午才揀地方做少少練習,總之非常恰當,不會迫我們。


教練每次都會輪流點名叫同學跟在他身後滑,如果有人剛才在路上跌倒,下一次一定會被點跟在他身後多加訓練,更常有的是多加照顧,以防再跌,畢竟同學們都是上了年紀呀,因此教練非常盡責。他把所有 pistes 都變得十分容易,跟著他的節奏和路線全個山頭都沒有不能到達的地方。

教練又很有幽默感,常把 piste 的顏色說得很輕描淡寫,例如紅色說成粉紅,黑色說成深藍。我不知道幾天下來技術有否長進,但他把事情弄得很容易,至少令我們相信真的沒有什麼地方是去不到的,直至第六日自己玩的時候誤落了一個沒有 groom 過很長很深雪的 moguls 時便知道這是死症,希望將來可以克服 moguls,可以滑得優雅些。


Club Med 有一位攝影師專門替人客映相,他和 Christine 的第一次交談非常有趣,因此攝影師每次看見她都會搞笑一輪,一天 Christine 說攝影師忽然問她是否 “in the entertainment business?”,原來譏諷她似 Mr Bean,其實看起來真有些相似!因為他們每次碰面都像一對歡喜冤家,教練便說她是他的 “mascot” 吉祥物。


最高點 Yret at 2830m

星期四下午終於去了全個 Serre Chevalier 滑雪場的最高點 Yret,高 2830m,風景很美,山脈綿延,我們欣賞了一會兒,已經是最後在山上的人了,下面的 chair lift 已經關了,旁邊的 paramedics 也催促我不要再逗留,我們便由高處一直往下滑至 Club Med,好開心。



星期五是 ski lesson 最後一日,天氣轉差了,下了一整天雪,視野變得很模糊,教練帶著我們整天在 tree line 之下滑雪,因為有樹,視野原來是最清楚的。


令人困擾的button lift

下午再去乘 button lift。這個場有很多 button lifts,而且很長,大家都不特別喜歡,也怕跌了出來,如第一天 John 便在終點前早放了手,結果卡在勁斜路上又走動不得,幸好教練在他身後用力頂住他不再向後滑才不致跌倒。但經過一天下雪後地上變了冰,更難控制腳底的 ski,在一段很斜的地方 Rosemary 絆倒摔了出來,連 ski 都丟了,教練立刻去幫她,而我在差不多到達終點時也不慎跌了出來,又不知應向那兒走,教練再上來時看見我又跌了出來也有點訝異,於是指點我該走那兒和他們會合。總之 button lifts 是不受歡迎的東西。


着錯鞋

我每次滑雪都難免有點小意外,不就是弄斷 ski poles,就是在 chairlift 上掉了 ski,差點兒要單腳滑下來,今次又有出奇事,在 ski room 時竟然拿錯 boots,這對 boots 比我的小半碼,我穿的時候已經覺得很窄了,後來穿上 ski 後一出去集合點便無故地摔倒而且把 ski 也摔開了,很不明白,細了半碼的鞋當然套不緊,教練替我把 ski 再調教時還問我有否拿錯別人的 ski,後來才知道原來穿錯了別人的 boots,怪不得滑到腳痺!


Club Med 的教練都是聘任自Ecole du Ski Français (ESF),這個組織的教練牌相當難考,十個有九個都會肥佬,教練說如果年少時有參加 ski club 或多些比賽,考取的機會也較大。Ski instructors 是自僱人士,原來買 ski equipment 及衣服都是自己錢,而且沒有折扣。他在冬季時努力賺錢,二月是法國滑雪旺季,因為學校都在二月輪流放假,他在旺季時會連續不停地工作,夏天時便可以休息幾個月,間中做登山嚮導,這樣的生活真令人嚮往呢!如他所說,他有很多和他一樣在這裡土生土長的朋友長大了還是會回到這裡生活,也有很多成了滑雪教練,因為太愛大自然了。教練的太太雖考不上教練牌,但現在也是在附近另一間 ski school 做文職工作。


Club Med 飲食篇

這個容納幾百人的 resort 只有一間餐廳,像個食堂那麼大,沒有什麼裝飾,外面有露天座位,日間天氣好的時候外國人都爭著在外享受陽光,食堂內便不致於太擠迫。餐廳每晚都有不同主題的自助餐,第一晚是 Alpine cuisine,最難吃,心想這樣什為不妙,但後來卻漸入佳境,菜色不但每天不同,越來越好,而且中午和晚餐也不一樣,很有新意。最好的都是法國的名菜,例如魚,雞,鴨,鵝肝和田雞腿,煮起來都有一手。有一晚主題是海鮮,種類琳瑯滿目,單是蟹也有好幾種,非常美味,最受歡迎當然是生蠔 bar,有三位廚師一直不停地開新鮮生蠔,有兩種不同的,都細細隻但非常鮮味,一點兒也不腥,我平時不喜歡吃生蠔的也覺得很不錯。

這間 club med 畢竟是在法國,食物方面不錯,連 après ski 的下午茶時間都有很多選擇,各式甜點三文治沙拉還有即煎 pancakes,有時又會搞搞新意來個每天特別版 cocktail,由調酒師新鮮炮製。下午茶剛完了隨即又推出新一輪小吃給人晚餐前佐酒用,總之每次經過酒吧附近都有美味小點吃,花款很多。

每天一早或午餐後出去滑雪時在門口總有一些員工遞上糖果,白酒或熱朱古力,滑雪前飲番杯酒,真的服了法國人。滑雪回來後在門口已有熱紅酒款待,還有水或其他果汁飲品,天朗氣清時會在外面搞搞小型音樂會,氣氛極熱鬧,有時會擺食物攤檔放滿 pate on toast, cheese on toast, olives and wine,吃完飲完才回 locker 擺放 ski,簡直嘆世界。

這間 Club Med 的 entertainment 好像獨沽一味愛跳舞,每天有不同主題的演出但表演手法都是跳舞,這麼多種舞都是 cancan 比較好看,洋溢法國情懷而且夠熱鬧。

Club Med 的確很適合一家大細,朋友又或單身人士,滑雪有教練照顧又有同學仔,餐廳酒吧碰頭又不愁寂寞,一定會結識到朋友,有一種去 camp 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