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rusalem

我們由 Istanbul 飛往 Israel 的 Ben Gurion Airport,距離 Jerusalem 大約50km。我們和另外一些旅客跳上一輛 minibus 前往,抵達舊城時已經是晚上了。我們在香港時已用傳真預訂了位於舊城中的旅舍,但並不知道原來車輛不能駛進舊城的,還堅持司機要送我們到旅舍門口,結果他跟我們說不清,沒好氣地叫我們在 Damascus Gate 下車。


Damascus Gate 是一座名附其實的城門,舊城就被高高古老的城牆四面圍著,這裏共有七個城門,Damascus Gate 是其中一個主要的出入口,不單出入阿拉伯及猶太人的世界,更好像時光機一樣穿越二千年前及現代的文明世界。城門口拐了個彎,令在外的人不能直接窺看城內的秘密。

晚上的 Damascus Gate 很多穿阿拉伯服裝的人,也有很多小販,一片混亂。我們拉著行李進入城裏,被眼前的景像嚇了一跳 – 鋪著凹凸不平的大石板路,四週都是阿拉伯服飾的男人,兩旁都是雜貨店或肉檔,都已開始關門圍上木板,沿途沒有街燈,十分昏暗,踏著濕滑的石板路(那天並沒有下雨),我們沿途問人怎麽走去旅舍,大約走了十分鐘左右便到了 Via Dolorosa,旅舍是一間 Armenian 修道院的一部份 (Armenian Catholic Patriarchate Hospice),重門深鎖,敲了門鐘後,不知從那兒冒出一個很酷(沒笑容)的青年開門,給我們登記後,便帶我們去住的房間。房間很小但算乾淨,還有自己的浴室及電視,跟剛才的世界很不一樣,現在忽然好樣又和現代文明聯繫上了。

Armenian Hospice 門口


初來舊城時有點恐慌,但住了數天,每日四處探索,竟然又覺得很自在。舊城分為四個界線分明的區分 – Armenian, Jewish, Christian 及 Muslim Quarter,不但建築物風格不同,而且居住的人、商店、文化的區別也十分明顯。舊城面積很小,由一邊走到另一邊才只需十多分鐘左右,居然有這麼大的差別,好像短時間內穿越幾個不同的國家及世紀,感覺很特別。我們住的旅舍就在 Muslim Quarter 當中,因此出入的多是阿拉伯人。

舊城的石板都是原來古時二千年前的地板,在七十年代被掘出的,這兒的政府決定不把它們收藏在博物館,反而讓它們重現於世,所以我們踏著的都是主耶穌時期的路。

舊城又是三個主要宗教的聖地 – 猶太教、基督教及伊斯蘭教,這裏宗教衝突的歷史實在太漫長。


Citadel – Tower of David 是對聖城認識的一個重要的環節。博物館的那位導遊是個六、七十歲的老伯,他很用心地講解那裏遺址的歷史事蹟,我們跟著的也聽得很感興趣,結果他說了三個多小時,而我們跟著的團友沒有任何一個中途離開,還越跟越多人,因為歷史實在豐富,他說得實在動聽,聖城弄至今時今日這個混亂的局面,不禁令人宛惜。記憶中我未參加過這麽長時間而且是不另收費的 museum guided tour,他們為了中立客觀,還用一些「宗教正確」的用語,如 BC 不叫 Before Christ 而是 BCE – Before the Common Era。


聖城內的名勝多不勝數,對基督徒而言,逢星期五下午的拜苦路可以跟著神父走過主耶穌背十字架的地方,終點在 Church of the Holy Sepulchre

猶太人的聖地是 Western Wall,又稱哭牆 (the Wailing Wall - 因為他們此痛哭失去的聖殿),其實就是連接回教人的聖地Temple Mount西面的牆,是所羅門王的聖殿唯一留下的證據。猶太軍隊在這兒守衛森嚴,一般人進出哭牆前的廣場都要經過檢查站。非猶太人又不能接近哭牆,也嚴禁攝影,我們只能坐在廣場上觀看他們不斷點頭地祈禱以及把寫了禱文的字條塞進牆上的隙縫中。這一刻我覺得他們很可憐,好像註定要不斷地失去、爭取、乞求。

Inside the Church of the Holy Sepulchre


The Dome of the Rock 是全個舊城中最矚目的,因為有個金碧輝煌的圓頂,這間位於伊斯蘭教的聖地 Temple Mount 的廟宇,相傳就是伊斯蘭教先知穆罕默德升天的地方,也正巧是聖經舊約中 Abraham 要奉獻自己的兒子給上主的地方,內裏正中間放的就是那塊大石。相比起猶太人如此阻止外人前往他們的哭牆,這間廟宇是開放給遊人參觀的。

舊城內餐廳選擇並不太多,猶太區內的比較好些,這裏有間小店子賣的橄欖薄餅十分美味香脆。離舊城西面步行十多分鐘便抵達 New City,即時便像回到文明世界,餐廳和 café 林立,各國美食應有盡有。


我們在舊城的其中一天參加了一個一日團,遊覽 Jerusalem 附近的地方,行程緊密,凌晨三時在 Jaffa Gate 集合,直至下午三點才返,玩足十二小時,絕無欺場。我們凌晨兩點半便起床,走十五分鐘路程到集合點,小巷渺無人跡,昏黄的街燈照著全關上深綠色木門的店鋪,與日間熙來攘往的人潮形成強烈對比。

小型旅遊車在漆黑的沙漠中疾馳了兩小時,到了一個叫 Masada 的地方,我們就向著遠方一個大黑影徒步前行,原來是要行上山頂看日出。這個山殊不簡單,石級很大,走起來很辛苦。終於挨到山頂了,頂上是一個荒廢了的堡壘,遠眺四週是沙地平原,感覺荒凉,中間蜿蜒的河流,給曙光映照得像一條金色的蛇。下山後我們便去死海暢泳,也是旅行團的賣點。死海的浮力相當驚人,在那裏浮浸是個難忘的經歷,而且如果身上有任何不察覺的損傷的話,被鹽水這麼一浸,到時便痛得一定知曉。


遊完死海,我們去了 Ein Gedi Natural Reserve,這是沙漠中的一個水源地區,有些樹木和植物,走了若十五分鐘路程,便到了一個小瀑布和水潭,陽光很猛烈,我們躲在一邊的洞隙中乘凉,有些外國團友跳到潭中玩。整個Reserve只有我們十多人,也沒看見甚麼飛鳥魚獸,四週靜俏俏的。司機讓我們在內裏自由活動一小時,那時其實只是早上10:30 a.m.,但我們已經外出活動了八小時,大伙兒都很睏倦,有些人索性躺在入口處的石櫈上小睡。午餐後參觀了兩個築在峭壁上的修道院 - St. George’s Monastery in Wadi Qelt 及 Mount of Temptation Monastery,後者據說是主耶穌在荒野中苦行四十日被魔鬼試探的地方。


Bethlehem City

伯利恆城距離 Jerusalem 很近,可以 day trip 遊覽。我們在 Damascus Gate 門外乘坐 Arab bus。原來伯利恆城屬於巴勒斯坦人管治,因此往來都是這些殘舊的巴士或小巴。我本來不知道有這些政治地區的劃分,是在伯利恆城寄明信片時發現郵票上寫著巴勒斯坦的國號才知道。時值1999年十一月,城裏的廣場都開始有很多裝飾準備迎接千禧年來朝聖的信眾。我們參觀了很多聖地如主耶穌出生地點 Church of the Nativity Milk Grotto 等。

回程時乘搭了一輛小巴,已經滿座了,怎知沿途司機還繼續上客,嚴重超載,而且那些上了年紀的阿拉伯胖女人跟你一點也不會客氣,一股惱兒的坐到你的腿上還很不耐煩地嘰哩咕嚕一頓呢!


雖然這段日子算是近年罕見的和平時期,但炸彈襲擊事件時有發生,有一次坐的士,司機就說剛在巴士站發生了汽車爆炸,神色卻沒任何緊張,就像說件家常事一樣。不過其實一般在街上行走也並沒有特別覺得很不安全,只是常見以色列的軍人持槍巡邏,而以色列男女都必要服兵役,因此也比較常見女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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